孟婆糖水

AI摘要

《孟婆糖水》讲述了地府大人与冷苏·如之间的神秘往事。冷苏·如,一个失去记忆的神,只记得自己的名字,被孟婆从忘川河中救起。孟婆,一个没有名字的女子,对冷苏·如有着特殊的情感。她为了救心上人,扣下厉鬼,最终魂散。冷苏·如在人间再次遇到孟婆,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决定种下彼岸曼陀罗的种子,象征着新生。故事探讨了记忆、身份和情感的复杂性,以及宿命与选择之间的张力。

地府的大人的名字没有人知道,所以这的生灵都以“地府”称他。
“地府,找我有事?”冷苏·如推开门问。间闻声而转过身的地府伸出手,如便去伸手。地府的来历、年龄都是未知,而他常年带着面具,亦无人知晓长相。如每次见地府都忍不住看眼面具,他总觉这面具有些过于简略,两个圆圈做眼睛就再它画了。
回过神来,冷苏·如便感到自己手上有个东西,他低头一看,种子般大的透明壳子,里面包裹的东西似婴儿灵魂。地府开说话了:“拿好了,我托人好不容易才收集得到的,这种子里面的东西不是什么婴灵魂,我替你问过了。”声音听不出什么特别,男女老的音都掺在这话中。冷苏·如不冷不热地说:“多谢。”
地府叹了口气:“这幅冷漠样子真让大家想不到你会想拉她回来。”“是我犯的错,再者他也是我醒来的第一个朋友。”冷苏·如回到。

地府:“你这幅身躯,现在是神之躯了,本是被忘川河水冲击地无情无感,我以为你会这样下去,你现在是有情感吗?”冷苏·如摇了摇头。
沉默过后,两神说起了沉年旧事。“其实你第一个认识的人应该是她,而不是我。”
虽然孟婆汤需要用忘川河水来熬,但她从未去过下游。也是他那次为了寻找东西才去的,她说只见河水有些泛红,仔细一找果真有什么使河水变红,她找到了什么,找到了你。你不知道怎的,身上似有流不尽的血,一直在流血,我本以为你是受伤跌入忘川河中的,却好像没我想的那么简单。”地府低顿了几秒,似是在等冷苏·如的反应,未了继续说:“她因背你回来,身上全是你的血,在你未醒来时去换身裳,所以你看到的是我。”“那真是遗憾。”冷苏·如淡淡的回到。地府面具下的嘴角莫一抽,他总感觉姓冷的这小子这句在嫌弃他。
“你的血在到我那,又流向你自己的身体里了,看那架势和似乎留不尽的血,我便不怎么坚信你是前几日跌进去的。似是忘川河为你铸了身躯,又似不知在那待了多久导致忘川河为你滋养身躯。总之,你醒来偏偏只剩名字可记住了。”地府继续说,他貌似是有意地将两神都知的事再说一遍,说给别的存在,冷苏·如只是垂眸看着种子。
后来地府昔日的同僚—渺云神,亦是冷苏·如的半个师父来找地府,说是司命算出有位身怀神格的孩子在下界,上古神界派他来接引,而他也想顺势收了这徒弟。那时上古神界刚建立,多位神对上界是好的,少位神也没什么坏处,只是司命说这位未来的神必接到上界。
在下界不知来赖了多久的冷苏·如也就随着渺云神离开了下界。向孟婆告别时,冷苏·如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。不过没什么,她从人间回来时不就这样了吗?冷苏·如是那样想的,也未放在心上。
“你那时总是少语,冷不丁地蹦出几句算是稀奇的,真和你那姓一样了。我看她一点点将你拉出寡言的状态。是了,谁能抵住一个柔性子的家伙。”地府似是想全说完。“孟婆她,没有名字呢。”冷苏·如说,亦似不想让他说下去。两神间无声了。
那日,孟婆对冷苏·如说好想去人间一趟,瞧瞧是什么让在奈何桥徘徊迟迟不肯轮回的人不舍。冷苏·如当时只是说想去就去。她呆了一下,又摇摇头说不可以啦,我不能离开。冷苏·如则是说是让亡魂喝下孟婆汤,没什么难的,放心去,有他。待到她回到下界,也带回一些不对动的情感,冷苏·如当时没意识到不知多大的孟婆竟也会像少女怀春一样,可当冷苏·如意识到却为时已晚。
地府像不甘心又不像地又说:“没想到她最后扣下一名厉鬼独自去往人间,而你不久回来就托我寻种子,嗯?你说是你的错?”冷苏·如眉心轻皱,抿住嘴没说话。若不是冷苏·如,撺掇,她恐怕不会落到魂散的地步。已是上古神的冷苏·如,因继承了师门的全部和忘川河水滋养的神之躯,已经是上古神界重要不可缺的神了。一天他以分身去往人间意处看遇到孟婆,她身边有位清秀男子,她微微一愣。冷苏·如便开叫了她:“孟婆。”男子闻言将她拉到身后对冷苏·如说:“这位小兄弟,孟姑狼虽姓孟,但还没到婆婆的年纪。”说完,这男子才发现自己与其相识许久也只是知道个姓,刚想问人就见他护在身后的孟婆很拉着冷苏·如到了一边。
看到孟婆的心不在焉,冷苏·如立马想到了他离开下界那时,她亦这样。冷苏·如点了点头扬着下巴问:“你心悦之人?”孟婆无声,算是应下了。
孟婆对冷苏·如说,她的心上人魂快散了,这世便是最后的轮回。虽然知道他会变成彼岸曼陀罗在黄泉陪她,但好像又有些不舍他离开这世间。
“我可能会为他续命吧。”孟婆平静地说出这句不确定的话,冷苏·如感到她会这样做,也耐着性子听了下来。果不其然,只听她坦白:“我离开黄泉前扣下过一只厉鬼,我给她下了禁,还麻烦你多照料一下。我已将孟婆所有的事传授给了她。”
那是最后一次见。“不是你的错,孟婆终究要遇上这情劫的,只是早晚的问题。”地府兀得开口,冷苏·如不再抿嘴,只是眉心依然皱着。冷苏·如道:“若我有情感,我现在应该怎样?”地府不知道,他从上神到地府经过太多分离,亦不知常人眼下会怎样。“我回去了,阿焱该久等了。”冷苏·如突然起身,地府未拦他。“孟婆她,好像没有名字呢。阿焱该久等了。”地府突然明白为什么冷苏·如说没有名字,像他都不知自己究竟经历过多少岁月,早已记不住自己的名字,更何况无名之人呢?兴许冷苏·如叫那历鬼"阿焱"也是这样吧,不想其迷央在岁月中。
冷苏·如就快离开时,地府突然问道:“如!你醒来时真是只记得名字吗?”冷苏·如顿了一下,在地府看来是在沉思,但冷苏·如是在迟疑。最后冷苏·如点了点头彻底离开了。
只记得名字吗?不,他还记得三个片段。其一是他垂眸向位中年男人恭敬地说:“弟子姓冷苏名如,见过师父。”其二是几个穿着统一服装的少年围了过来,嘴里叫着师兄。其中一个双眉上皆有一个小圈圆的少年拉住他的衣摆,面画面在他叫师哥那瞬间定格了。其三是一位看着比先前少年们略大的男子按着他的肩,眼神复杂地想开口,终是没开口。但那记忆中的冷苏·如似很有耐心等待,他叫了声大师兄。大师兄看着那时还是右蓝眸左红眸的冷苏·如说:“我知道你的路很险,我不说什么别去了,也不说什么好自为之。只是如要记得我**永远是你的大师兄!”第二个片断中拉住他衣摆的少年跑了过来,看着长大了些。那少年疑惑又说不出的悲伤地问:“师哥,你真的要离开师门吗?”从那些记忆中看他似乎是某个门派的弟子,但他不认为这个世界在那时会有什么门派,他顶着冷苏·如的名字在这世间,也无人知晓他的来历。冷苏·如也找过司命,司命却说:"我无法看到你的过去。”他也不是没想到兴许他是异世之人,但他去临近的异世也未找到过线索,连个影都没有,而其他的记忆好像被忘川河清洗干净似的无论如何也记不起。
很快冷苏·如回到了黄泉,到彼岸曼陀罗花群中种下了那颗种子。新任"孟婆"焱凑了过来问那是什么。焱只听如那冰冷的声音多了些许温柔说,那是彼岸曼陀罗的种子。焱目盯着冷苏·如心想,彼岸曼陀罗?那代表新生的彼岸花?
——《孟婆糖水》「大片段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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