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摘要
傅言在死后意外重生于一个修仙世界,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身体中,原主人似乎名声不佳。他努力适应新环境,却发现自己无法使用法术和修炼,只能纸上谈兵。尽管如此,他还是尽力学习知识,希望在危机时刻能自保。他的师兄戚坷和师尊对他保护有加,但师尊在背后派人监视他,傅言对此一无所知。
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地方,我就有预感这不是我的世界了。
我知道,我曾死过。
那我现在是到了死后的世界了吗?我不知道,浑身好痛,我无法坐起。
我只能瞪大我的眼睛,但是它有点酸痛,我的意识也在溃散。是又要离开世界了吗……
一声重响在我耳边炸开,我才彻底清醒过来,我还活着,不,我又活了。
……
一个死过的人发现自己又活过来,他会怎么想。我会紧紧地抓住这条命,我要活着,我要用这不知谁的身体活着!
抱歉,这具身体是我的了,原主人就别想要回来了。
我心情好的哼哼了会。房间的门被打开了,进来的是这几天总是在我耳边发出噪音的人,这原主人的师兄。
这几天的生活让我明白这是个修仙的世界,倒不是没有怀疑过有坏家伙整蛊我,只是我清晰的明白我死过这事,还有就是我尝试过用法术。
很痛,感觉全身被卡车碾碎了。
我无法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了。
“傅言,你用法术了?”戚坷有些不悦,“都和你说了多少遍,不要动用,你的身体还没好。
面对这样唠叨的师兄,我嘴里只能吐出,“老妈子。“
我承认那一刻我有些爽。倒是戚坷说话像秀萍一样你你的,随后他又恼怒丢下我不会管你了,重力摔门而去。
我是傅言,但我的处境好像不怎么好,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其他弟子的恶意。
被戚坷看照一段时间,我已经可以下床散心了,但还是无法像其他弟子一样正常修炼,戚坷说是我的伤势还没有恢复好。
是的,戚坷那天生完气没多久骂骂咧咧的端着药碗回来了。
在恢复伤势的日子里,我常常在附近走动,借着身体的记忆大概明白了一些事。虽然只是零星的一点记忆,但对于现在的我已经足够了。
无论傅言做了什么事,目前还没有人来找他麻烦,因为他是这个宗门五峰峰主的亲传弟子,这个身份足以劝退大部分人。
傅言应该做了很坏的事,不然不可能让诺诺唯唯的扫地弟子都看不起他。我不知道他干了什么,是否真做了,或是流言污蔑,这种事一点也不少见。
我的直觉告诉我八成不是流言。
师兄和师尊还是很护着傅言,就算宗主质疑,他们也相信着傅言,没有一丝动摇。师兄是个心大且别扭的人,我怀疑就算他师弟是条狗,哪怕杀了人,也会维护他“师弟”。
那戚坷当时回来送药和这些比简直太不值得在意了。
而这个师尊我拿不准,大概是现在所做的事情没有到危害宗门的地步,宗主并未对傅言出手,师尊护着自家崽子也很正常。只是,我受伤这段时间,师尊并未来看我。
不,是我回到宗门后,这个师尊并没有同记忆中那么在意傅言。人的记忆是会迷惑人的,即使它展示的都是真的。
进屋前,我又一次的看到那个扫地弟子的臭脸,我不禁开始好奇傅言到底干了什么事情,连扫地弟子都那么厌恶他。
看了几天的臭脸,我无法再无动于衷了下去了,我可不想在这个处境下活着。
而且我有种不安,这种不安来源于我的预感。
我的预感一向很准,我相信它。如果我不做点什么,我这短暂平静的生活恐怕很快就会消失,变为残酷的漩涡将我绞死。
于是后来的日子我不仅下床散心,还总去藏书阁了解这个世界和活着的方法。
我不是天才,没有天赋,有天赋的是傅言罢了。这是第三百零七次在尝试使用水球术上失败,我无法掌握这个世界运用的灵气,哪怕在这副身体里。
我在此之前尝试画符,就连照葫芦画瓢都不成,就别提掺入灵力画了。我认不出那些草药,无法炼丹。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阻止我学会这世上任何一样本事,像排斥我的存在,哪怕我已经占据了这世界的一具身体。
能学会那些知识,却无法施展,被迫纸上谈兵。
如果遇到危险,我无法在这世上保全自己。
没办法,就算无法运用,我也要记住更多这些知识,再……祈求一下这天道在危机时刻保佑我能使用灵力吧。
又修养了段时间,我已经无碍了。戚坷带来消息说师尊要见我,届时他会一同前去的,让我不要担心。
或许师兄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吧。
座上的人并不是老头,他是面容娇好的青年?不对,他不是女子,反正是好看的人,我承认惊艳到我了。
这人半扎的头发,显得不随性也不古板,冷淡的气质却露出一丝温和。他坐着垂眼看向我,眼睛动了一下,似是被人从短暂的幻觉中拉回来了。
话本总说天才的天赋会使他们早早结丹,他们会因样貌年轻被人轻视,想来师尊应当也不差。
这段日子,我虽从他人口中打听事和去藏书阁看书,但也无人知晓傅言与师尊如何相处,我只能故作沉默减少犯错。
殿内安静许久,师尊他动了。
我有些紧张,他总不会一句都不问就把我杀了吧? !
没想到,有人比我更紧张,许是今日的师尊让他这个心大的人感到不同,只听戚坷急道:“师尊,师弟只是大病初愈,性情免不了有些改变的!”
遭这一出,殿内的气氛也没那么糟糕了,我们的目光都聚到了戚坷身上。我松了口气,对此有些无言。
师尊疑惑的点了头,没放下的手继续了之前的动作,他拍了俩下身边的垫子,“言儿,来。“
我走过去,迟疑地看向那个很适合小曾盘起来睡觉的软垫,跪坐在上面。
师尊揉揉我的头,对戚坷说,“小戚,你的事都忙完了吗?”
戚坷风风火火的走了。
留下又开始紧张的我,师尊故意支走帮我说话的戚坷,想必是感受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。
师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我的头,像极了哄小兽,他把傅言当什么了!
“身上可还有伤?”师尊问。
我摇头,随后脸一黑, 怎么有种宠物拱手求摸的感觉呢?
“完事多加小心,我和小戚都在你身后。”师尊过了许久才说出这话,他或许是不想再探究我的不对劲了。这是好事也是坏事,我明白。
“弟子知道了,”我立马回道,觉得心里有些酸,还有为傅言撑腰的人,而我踏上了一条未知的路,“多谢师尊。”
师尊摸头的手停下了,许久我才感受到一丝灵力入体,想来是书中说的那种以一丝灵力游走他人身体来查看体内情况。
应该是看我到底好没好吧,或是怕我逞强,说身体无碍?嗯,老人家的关心罢了,这不是我这种年轻人能参透的啦。
“我近日要闭关一段时日,有事就找你师兄,”师尊正色的看向我,“如遇小戚搞不定的事,来找我。”
我只当我应该过了师尊那一关。
只是我当时放松过头了,不知道师尊派了人在暗中监视我。
监视我的人从未出手过,哪怕在我危机离归西还有一口气时,都未曾透露出一丝气息,不然我早就有所察觉了。
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