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摘要
在ABO世界观中,Omega苏末与Alpha军官巫珂因信息素匹配结婚,但因苏末残疾且两人未曾深入了解而分居。苏末的Alpha朋友顾言,一位康复治疗师,一直照顾他。顾言匿名寄照片给巫珂,希望引起他对苏末的关注。巫珂出现并要求苏末与他共同生活,根据《特殊人群监护法》。苏末不愿,但在顾言即将离开去国外工作的情况下,他不得不接受现实。巫珂展现出关怀,帮助苏末平复情绪,并承诺会照顾他。故事以苏末接受巫珂的照顾和顾言的离开告终。
在ABO世界观下,苏末是一位信息素为柑橘味的男性Omega,与由信息素匹配中心牵线、匹配度达87%的Alpha军官巫珂(信息素为檀木香)结婚已半年。因苏末下半身残疾,行动需依靠轮椅,且与巫珂仅见过寥寥数面,两人始终分居。这期间,一直由身为康复治疗师的Alpha朋友顾言(信息素为雪松)照顾他的生活与复健。
顾言对苏未怀有超越专业范畴的牵挂,却始终以职业道德自我约束。因已收到国外康复中心的录取通知,并担忧自己离开后无人照料苏末,他于三个月前匿名向巫珂所在的军部寄去了苏末的生活照,期望能引起这位法定Alpha对伴侣的关注。
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,顾言正蹲在苏末的轮椅前,为他按摩小腿。玄关处传来陌生Alpha信息素的刹那,顾言迅速起身,将苏末护在身后,自身的雪松气息陡然变得凛冽。
谁?”顾言警惕地问,在看清来者军装上的肩章后,声音顿了顿,“……巫先生?'
檀木香不动声色地弥漫开来,沉稳地压过了雪松的气息。身着军装的巫珂步伐稳健地走入客厅,军靴踏过地板,发出带有压迫感的声响。他在轮椅前停住,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笼罩住苏末。
巫珂的目光扫过顾言仍扶在苏末肩头的手,沉声道“我来接我的Omega。”他转而看向顾言,“ 顾治疗师,过去三个月的康复报告,我看过了。
顾言扶在苏未肩上的手微微收紧。“末末现在需要……”
“需要他的合法Alpha。”巫珂打断了顾言的话,同时摘下白手套,轻放在茶几上,“从今天起, 由我负责苏末的一切。”
空气中,两种Alpha信息素无声地交锋。
苏末感到不安,坚定地选择了站在自己身前的朋友,他说:“这里 是我家,我不离开。’
檀木香气味骤然变得浓烈。巫珂单膝蹲下,与轮椅上的苏末平视,军装布料因动作发出轻微的慈翠声。他的声音低沉:“根据 《特殊人群监护法》第17条,匹配度87%的已婚AO必须共同生活。”他转头看向顾言,“需要我出示匹配中心强制执行的公文吗?
苏未抓住顾言的衣服,固执地重复:“我不要。
顾言的手覆上苏末紧抓自己衣角的手背,雪松信息素转为安抚的调性。他压低声音:“未末, 巫先生说得对……”
巫珂从军装内袋取出一份公文展开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 强制执行期从今天18点开始。”他的目光落在苏未微微颤抖的手指上,“苏末,你还有四小时接
苏末情绪激动起来,胡乱地伸手想要推开近在咫尺的巫珂:“你离开我家!”
被推开的巫珂迅速稳住身形,同时将檀木香收敛成温和的环绕状态。他后退两步,说出另一个事实:“顾治疗师已经收到墨尔本康复中心的录取通知了。”随即,他从公文夹中抽出一份文件,“下月15号的航班。”
苏末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最信赖的朋友:“言哥?”顾言避开了苏末的视线,周身稳定的雪松气息出现了紊乱的波动。他松开苏末的手,转向窗边,声音艰涩:“……抱歉,末末。军部调查得很清楚。”
巫珂将机票复印件轻轻放在苏末的膝上:“现在,能谈谈搬家的事了吗?
苏末伤心极了,无暇顾及巫珂,只是看着顾言的背影:“可是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。”
顾言的背脊明显僵住,雪松信息素里透出一丝苦涩。巫珂再次半跪下来,按住苏末的轮椅扶手,沉声道:“但他确实要走了。”与此同时,他的檀木香缓慢而坚定地包裹住苏末因情绪激动而颤抖的身体,“而我会留下。”
“你走开,我不要你!”苏末对这位半年未曾露面、此刻却强势介入的法定伴侣毫无好感,抗拒得像只炸毛的小猫。
巫珂依言站起身,退到三米外的安全距离,军装袖口下的拳头微微攥紧。
这时,顾言突然转身,蹲到苏末面前,声音发颤:“听着,末末。匿名寄照片给军部的....是我。
”巫珂在顾言话音落下时接话,目光落在苏末脸上:“所以我才会来。”
苏末感到一阵嗡鸣袭上脑海,眼睛短暂失焦。被最信任的人“安排”和“移交”的感觉,让他体会到了强烈的背叛。他下意识地操纵轮椅向后退去。
轮椅撞到茶几前,被巫珂用军靴卡住了轮子。巫珂向顾言做了一个“退后”的手势:“你的信息素刺激到他了。”
顾言的雪松气息迅速收敛的同时,巫珂的檀木香已织成一道温和的屏障。他保持距离,单膝点地,对苏末说:“看着我,苏末。呼吸。”
“都走,我不需要你们。”苏未忍不住抽噎起来,倔强地想保留最后一点体面。
巫珂忽然上前,将苏末连人带轮椅转向走廊方向,军靴在地面踏出清晰的回响。他推着轮椅稳步前进,问道:“卧室在哪。”随即,他对愣在原地的顾言说:“你该去准备交接文件了。”
在卧室门前停住,巫珂俯身,在苏末耳边压低声音:“你可以继续讨厌我。但法律上,我们得共同生活至少五年。”
苏未仍在难过中挣扎,低声说:“我要言哥。”
轮椅突然刹停。巫珂转到苏末面前,再次单膝跪地,用檀木香彻底隔绝了远处顾言的信息素。他抬起自己的手腕,递到苏末唇边:“想咬就咬。”随即,他用更低的音量说,“但顾言必须走, 这是为他职业生涯考虑。”
苏末没有咬下去,只是用湿润的眼睛看着巫珂。某种认知逐渐清晰,他轻声问:“我是不是……耽误言哥很久了?”
巫珂周身的信息素转为一种温暖的木质调,仿佛秋日晒过的旧书页。他用拇指轻轻拭去苏末眼角的泪,低声道:“他为了你,推迟了三次入职。”稍作停顿,他补充,“那封匿 名信里写的是,‘请去看看我的星星’。”
苏末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“星星” 这个称呼在他心中激起涟漪。
卧室门被轻轻叩响,顾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:“末末,治疗方案和常用药清单,我放在客厅了。”
巫珂将苏末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手腕上,问:“要让他安心走吗?”
苏末抬起头,做出了决定:“我要送他。”他不想因为悲伤,而错过这次认真的道别。
巫珂松开轮椅刹车,调转方向,檀木香沉稳地铺出一条通道。他推着苏末经过客厅时略作停顿:“顾治疗师,给你十分钟。”
将轮椅停在玄关处后,巫珂后退两步。雪松与檀木香的气息短暂交汇。巫珂对顾言轻声说:“别让他哭太久。”
苏未看着即将远行的朋友,鼓起勇气,轻声请求:“言哥...可以抱抱吗?”
雪松气息轻柔地靠近。顾言在苏末面前蹲下,眼眶微红。他轻轻环住苏末的肩膀,用只有两人能懂的方在他耳边低语:“傻星星, 要按时做复健啊。”他很快松开手,退后两步,将一本厚厚的康复日志递.给巫珂,“每日按摩的图示,在最后一页。”
听到那声熟悉的方言呼唤,苏末的泪水决堤,幼时般无助的哭泣难以止歇,道别的话语哽在喉间。
此时,檀木香突然浓郁成半透明的屏障,将顾言的雪松气息完全隔绝在外。巫珂将轮椅转向自己,用军装披风轻轻裹住颤抖的苏末,低声道:“他走了。”
身后传来极轻的关门声。
巫珂保持着适当的距离,询问:“需要安眠剂吗?你的信息素波动太剧烈了。”
苏末哭得激烈,有些喘不上气。
巫珂迅速取出军用舒缓喷雾,在苏末鼻尖轻喷了-,同时将自身的信息素调整为稳定而抚慰的频率。他单膝跪地,握住苏末颤抖的手腕,引导道:“数我的呼吸。”他示范着深长的呼吸节奏,“对,跟着这个节奏。”另一只手则悬在苏末后背上方,虚虚地护。
情绪透支的苏末喃喃道:“我累了……”
巫珂轻轻将他从轮椅中横抱起来,稳定的檀木香如茧般包裹住苏末周身。他抱着苏末走向主卧:“先休息。”他用军装下摆垫着,将苏未放在床上,拉过薄被:"我就在客厅。”
退到门边时,他停顿了一下:“需要留灯吗?’
苏未没有回答,只是扯过被子蒙住了自己。
巫珂在黑暗中静静站了两分钟,将空调温度调至适宜,然后轻轻带上门。在门扉闭合前,他压低声音说:“空调26度,有事可以喊我。”
他将脱下的军靴留在门外,赤足走向沙发,踩在木质地板上的脚步,悄无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