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茫茫的梦世界

AI摘要

在这篇小说中,主人公在一片空白的梦境世界中与自称为天神的存在相遇,探讨了梦境与现实的关系。随着对话的深入,主人公逐渐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梦境世界与一个名叫秦何师的人有关,他失去了触觉和痛感,曾是英岛大学的教授。秦何师与学生周钟鸣之间有着深厚的师生情谊,但一场意外导致周钟鸣毁容,秦何师因此辞职。在委托的最后一天,秦何师回忆起与周钟鸣的往事,最终在天台上意外坠楼身亡。故事以死亡开始,以死亡结束,展现了梦境与现实的交织以及人物之间复杂的情感。

唔,好刺眼!是谁把我眼上的“布”拿走了
待我逐渐适应着光芒时,我看到了一片白

这是哪?白色的世界,有比这更离谱的吗?
天神[你好,孩子]
我[谁]
天神[我?你们人类所说的天神吧?]
我[天神?]
天神[嗯哼,孩子你看起来很疑惑]
我[我看不到你]
他沉默了,不说话了,为了打发时间并等他,我开始漫无目的地走动
这里除了白就是白,我的头上是白,我的脚上是白,路上,天上什么都没有
我大概走了很长时间,回头一看好像依然是最开始的地方
天神【真的好抱歉,我回来了,等坏了吧,孩子】
我[没有等很久]
对于天神,我的印象首先是个老人,充满慈善与严厉的脸
天神[哈哈,孩子,你发现什么了吗]
我[什么都没有,这里一片白茫茫]
为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呢,没有太阳,风,有风的话会更舒服吧
我喜欢吹风
天神[你没来过这?这.... ]
我[我记得我好像..唔]
我好像说不出话了,感觉他好像用食指堵住了我的嘴,很奇怪的感觉
天神[孩子,你可能不知道,有些字在这里是不能说的]
有些威严,天神到底是什么的存在呢,那奇怪的感觉又是什么
我[那这里是哪]
天神[这里是你的精神世界,人们说的梦]
我[梦? ]
天神[好了,不多说了,起个名字吧。当然,是给梦起哦]
给梦起名字?很新奇,但我并不擅长起名字
我[唔,就白茫茫的梦世界好了]
当我说出名字的时候,白中透出一点红,橙,黄,绿
天神[孩子,确定要起这个名字吗?不能改的啊]
我[那些颜色怎么回事?]
天神[这个世界正在改.... ]
他又没声了,真的有些怀疑他那的信号不好,天神会用电子产品吗?
他是怎么用食指捂住我的嘴,原来触感是那种感觉
一阵风吹了过来,我喜欢风是因为原先风是唯一能让我“触感”的东西
我还会靠风感知一切我无法感知的东西
天神[其实你们的每个梦都是有记录的,最后一次的梦是由你们命名的]
我[那名字会影响梦吗]
天神[多多少少都会影响的,没有什么大问题]
我[还以为是全白的梦呢]
天神[不过像你这种“不健全”的梦还是很少见的]
“不健全?什么意思,白,红,橙,黄,绿,绿色的话,很喜欢
大概是青草的颜色,有风吹过,我是认为很美,也是很久的记忆了
天神[哇,孩子,你看起来好绿]
我低头看向满身绿的自己,有些滑稽的样子
我[哈,我倒觉得很好看呢]
天神[可你们人类不都是认为绿不是好的吗]
我[人类不就喜欢给事物下定义吗,把绿复杂化]
天神[也是,或许我也是,你们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? ]
要说吗?会不会说错话,我的语言能力还是蛮差的
我[有些严厉,很慈祥又温柔]
天神[还带些搞怪]
我[哈哈,一个有幽默感的老爷爷]
天神[唔...]
他又不说了,这次像在思考什么
天神[要看看吗?]
我[什么? ]
天神[我]
说完,我就看到了那个总没声的天神:一个孩子模样的白人?
等等,白人?
我[为什么你是白色的]
天神[真是个贪婪的孩子]
他对我笑了笑,从白色走出来,真是矮极了
我[你最开始是怎么捂住我的嘴的]
天神[我可是神呐]
说着他就给我演示了怎么捂住我的嘴,浮在空中真是神的惯用手段
我[不用再捂一遍吧]
他只笑着看向我,没有说话
一个带着很少颜色的孩子向我冲来, 痛,原来摔在地上这么疼
天神[你没事吧]
我[谢谢,我没事,你是谁]
我牵住了他的手,不知为什么我现在特别渴望触碰
天神[我?我叫艾克·维多利·托斯克士]
我[艾克·维多利·托斯克士?好奇怪的名字,外国人吗? ]
艾克[可以那么理解,你要去哪]
我[不知道]
我现在有点迷茫,这个人好像看过,但现在好像完全没有印象
艾克[学长?你怎么了,为什么不说话了]
我[学长?什么学长]
艾克[我是学长的新室友]
我[大一的?真奇怪,现在都把大-的塞进大四的寝室了吗]
艾克[哈,我是刚转过来的,没有地方了才到学长那的]
我[那我们先回寝室吧,顺便一起吃个饭]
我顿了顿,想了一下
我[就当个欢迎会吧]
我们一起去了饭店,我和艾克走在一起, 后面的是两位陌生的室友,虽然同住了四年,但真的没有太多的印象
我和他们说你们先吃,我离开了座位,感到饭店也有些陌生,或许是新建的?
也许吧,看样子这家店还是很受欢迎的
我[嘶!]
艾克[学长! ]
艾克?他为什么在这,他一真跟在我后面吗
艾克[学长,你被烫伤了! ]
我[没事,用水冲冲就好了,我以前被烫伤都是这么做的]
看见镜子中的自己,我又一次地沉默了,总感觉脸上少什么东西,我以前被烫伤真的都是用水冲的吗?思绪很乱,压力大了吧
一顿饭下来发现他们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,果然是压力大了
老师[秦业!你过来一下]
我[何老师?有什么事吗]
老师[秦业啊,考试成绩出来了]
我[哦,那语文怎么样]
老师[你原先就说语言差,我也没当真,害,挂科了]
我原地没动,头慢慢地低下了,有些略微的失望
老师[我来找你来就是告诉你,趁现在赶紧去补学分吧,要不然你就拿不到毕业证了]
老师走后,那番话一直在我脑中徘徊, 补学分?怎么补,我慢慢地走回寝室
室友A[秦业,何老师说了什么? ]
室友B[该不会挂科了吧!]
室友A [真是奇怪,每年你都报一堆选修,今年却一个都没报呢]
室友B [现在报选修来不及了,要不去参加社团? ]
室友A [好像小艾克在什么志愿者协会,你要不要问问? ]
室友B [诶,那个社团可是很累的]
他们你一句我一句根本没有我插话的地方,要不还是问问艾克?可麻烦学弟有些不太好吧
学分吗?还真是伤脑筋嘛
艾克[诶,补学分吗,学长也会挂科吗?都大四了,这样会拿不到毕业证的啊]
我[你这小子说话有些欠揍哦,难道你就没挂过科吗]
艾克[唔,目前没有呢]
这孩子真的有些气人,就不能来个“普意的谎言”吗,咦,想哭
艾克[不过学长可以看看这个委托]
我[委托?这也可以补学分? ]
艾克[可以的啦,我会和学长起去的啦,就这样了,学长,给你资料]
说完,艾克就跑掉了,有种直觉,艾克想让我做这个委托,这孩子不会是想..开溜吧!算了,眼下补学分要紧,我记得室友B原来管理过一段志协
室友B [这是秦何师的委托?这个委托可是有段时间了,好像接委托的人都被赶回来了]
室友A [那秦业,你还是为了学分着想换一个吧]
室友B [我听过以前的学姐说]
室友A [为什么是学姐]
室友B [收起你猥琐的表情!我在说正经事! ]
室友A [快说!学姐漂不漂亮,你心动了吧!对吧! ]
在他们吵闹的对话中,我得到了两个关键信息,第一是这个委托是原先在校学生留下的,第二是他现在依然在委托,有联系方式?
秦何师,男,从小失去触觉和痛感,现在仍住在XX街XX楼XOX,没有说明委托任务,这个联系方式是委托人的吧
委托人[喂,你好]
我[你好,我是英岛大学的学生]
委托人[请问,有什么事吗]
我[我接了你的委托]
我隐约听到电话那边深吸了一口气并小心地说
委托人[是秦何师的委托吗]
我[是的,但委托上没有标注委托任务]
委托人[请你帮我好好照顾他,我姓周]
像是很艰难的说完这话的周先生挂了电话,我知道了任务,但并不知对方会是什么样的人,我决定明天带上艾克去看看这位周先生的委托对象
我站在不旧不新的门前,这里面的就是委托对象吧
艾克[不好意思,学长,我临时有事,麻烦学长了]
该死的艾克,竟然放我鸽子。其实和艾克没什么关系,艾克也是帮了忙的,只是我不擅长交流啊,万一惹委托对象不高兴,学分不就没了吗?我敲了敲门
委托对象[谁在外面]
我[你好,我是受周先生的委托来照顾你的]
没有人委托来照顾我,我想他会这样说,不知道为什么
委托对象[没有人委托来照顾我]
还是有些头疼,不太好搞啊,我从窗台上的花盆里找到了钥匙,好像我本来就知道那有钥匙的,而我应该不仅仅是来过这
委托对象[不要穿鞋进来]
我[是要穿拖鞋吗]
委托对象沉默了
委托对象[ 是的,不好意思,我不太擅长与人交流]
我[我也不擅长]
委托对象[总觉得我们俩个很像]
我[是吗,泰先生,你这里没灯吗]
我不知道,我又感觉他会那么说
秦何师[我不知道]
我[秦先生,请稍等]
我想了想,那些回来的人应该不是被赶回来的,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办吧
我[我马上回来]
看着秦先生微亮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,他应该感到很惊奇吧
我找到了开关,没有反应
秦何师[没亮是吗,我应该很久没开灯了]
我[应该是电路老化了,我去看看]
我感到奇怪,他为什么问我灯亮没?弄好了,我进屋 看到秦先生的脸上有一小道疤
秦何师[你为什么不进来,说实话,我挺惊讶,你怎么没走]
我摁住了我的好奇心
我[我接了委托]
秦何师[灯亮了]
我[是的,我把它修好了]
秦何师[谢谢你,我为什么没看到你]
我[我就在你面前]
秦何师[我知道]
我[你该不会失明了吧?]
我才没有失明!他会不会这样说
秦何师[我才没有失明! ]
我[唔,资料并没写这点,应该是你处于黑暗的环境导致的]
秦何师[那资料写了什么]
我念给他听了
秦何师[我只感觉有东西在脸上,我还拿不下来,原来是失明了]
他的情绪低的不行,我觉得我应该转移话题,当两个不擅长交流的人在一起就不会存在说错话的情况,我是这样认为的
我[我感觉我们有些像呢]
秦何师[怎么说]
看来转移得很彻底嘛
我[比如我好像知道你想说什么]
秦何师[哦?那你觉得我想说什么]
我[我也觉得我们有些心有灵犀”? ]
秦何师[是我想说的]
我[你的第一句话,我也猜到了]
秦何师[你是怎么知道钥匙在哪的]
我[感觉]
秦何师[我摔了一跤]
我[那没事吧!]
秦何师[没事,当时我在想,如果你知道钥匙在哪就好了]
我[结果我找到了]
秦何师[真的好巧]
我[嗯]
客厅里响起报时器的声音:现在是XXXX年XX月XX日XX时XX分
秦何师[ 时间不早了,虽然第一次聊天,但你好像知己一样]
他脸上的愉悦偷偷褪去,上来的是不舍
我[我明天还会来,和同伴一起]
这次不管艾克有没有事,我一定要把他拉过来,让他看看我的新朋友
秦何师[你把钥匙带着吧]
我[那你呢]
秦何师[我不出去]
我[所以才一直在黑暗里待着吗]
秦何师[嗯,每个月都会有阿姨来送菜]
我[那你想出去吗]
秦何师[不,我不出去]
我[我知道了,抱歉,问了不该问的东西]
离开时,我轻轻的关上了门,仿佛听到他说[几年下来,我的语言还是那么差啊]
真不知道是他说的还是我想的
第二天我和艾克去了秦先生的家里,在那之前我给周先生打了个电话
周先生[哦?是吗?是吗?那太好了]
我[嗯,秦先生看起来没有太糟]
周先生[真希望他能好起来]
我[希望吧]
然后那边叫了声周教授,这短暂的电话就结束了
我[艾克,这位是秦何师先生]
艾克[秦先生好]
我[秦先生,这是我的室友,也是和我一起负责委托的人,艾克:维多利·托斯克士]
秦何师[艾克·维多利·托斯克士?好奇怪的名字,外国人吗? ]
艾克[可以那么理解]
我[秦先生和我当时听到艾克名字的反应一样呢]
秦何师[这说明我们有默契]
我[哈哈,也是]
我自动无视艾克那副看傻孩子的表情
我[秦先生,我们来谈点正事吧]
秦何师[也是,哪有委托不了解情况的,你们不用照顾我,陪我说说话就行]
我[秦先生]
我看见秦先生摆了摆手,嘴里说着[也罢也罢]
秦何师[所以说我们真的很像,就这点执着也很像]
艾克[秦先生可以说说你的事吗? ]
一直不出声 的艾克向秦先生说了第二句话,秦先生看起来有些不对劲,还道不出哪里不对,秦先生开始讲起自己的事情了
秦何师[我自幼就没有触觉和痛感]
我[先天的吗]
秦何师[每次受伤都没有痛感,当他人看到伤口时再告诉我,才知道受伤了。明明看着手里的东西却没有感觉手里有这东西。这些都是在大一点的时候才知道的,有一次脖子上不知道从哪滑了一口子,幸亏大人发现的早,不然早失血过多死掉了]
我[那秦先生应该多加小心啊]
秦何师[在那以后也没有什么大口子了,其实这样起码在死的时候感觉不到痛苦,安安静静的离去,就像一场梦,也挺好的]
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都会聊很多事,比如楼后的小花园,哪个大学的政策,或是像下午茶的闲聊,有天他问我是哪个大学的
我[大学?我是英岛的]
秦何师[你是英岛大学的?好巧,我曾经在那教过书]
我[那秦先生是教哪个专业的]
秦何师[我?大概是机器人吧]
我[大概? ]
秦何师[时间久了,有些记不清了]
我[可秦先生看起来没到退休的年龄啊]
秦何师[啊,是因为一场意外,我辞职了]
总之,今天是委托的最后一天
我[秦先生,今天是委托的最后一天了]
泰何师[你知道委托人是谁吗]
我[周先生,这是我所知道的]
秦何师[他是我的学生]
我[学生?]
泰何师[他是个自闭的孩子,但我看得出来他会在这个领域一鸣惊人,他叫周钟鸣,我希望他的名字会像钟一样发出明亮的声音,同样如果我对他视而不见的话,我的心会不安的]
我[周钟鸣?他的父母对他充满了很高的期望呢]
秦何师[不,是他爷爷起的名字]
我[哈,那周先生直在委托? ]
秦何师[我也没想到他竟然委托到现在,要听听我们的故事吗?]
然后秦先生就开始讲述他们的故事了,只是这故事有些悲伤
秦何师[我一生的希望都在他身上,而那一刻我引以为做的一切也在他身上结束了,但我并不怪他,我也算有了成就吧]
我[秦先生,要纸巾吗]
秦何师[谢谢,但我认为那没什么可哭泣的]
我[秦先生]
秦何师[那天我们一起走在路上,不知什么人向我泼了一瓶水,当时周钟鸣他突然挡在我面前,但还有一小落在我的脸上,像个警告]
我[那真的只是水吗]
秦何师[不,是硫酸,他的脸大半毁容了]
我[那他为什么要挡在你前面?]
秦何师[事后我也问他了,他说[虽然老师没有痛觉,但也是会疼的],也是个好孩子呢,可是自己却毁容了]
我看到艾克一直在看我,小心且谨慎,像是观察,很安静
秦何师[我们赶紧回到了学校刚到校,就看见校长走来,校长问我有没有事,我示意我没事,我的学生出事了。校长又说没办法,泼你们的人是个神经病,其实我当时很奇怪为什么校长知道有人泼我们]
我[有人告诉校长了?]
秦何师[是啊,是那孩子的父母当他们看到自己孩子的时候充满了担心]
我[他的父母也是关心他呢]
秦何师[何止是关心]
我[难道有隐情?]
秦何师[我认为这件事是我的失职,我打算跟他父母道歉,结果人看到我的脸就对我破口大骂,好像他们儿子受的伤都应该是我的]
我[这都什么家长啊,哪方受伤了都不好吧]
秦何师[我去和校长说我想辞职,校长惊讶的看着我没有批准]
我[如果你辞职了,你想干什么]
秦何师[回家待着吧]
我[不再找个工作?]
秦何师[我原先不是大学教授,什么工作基本都做过,全止于没有触觉和痛感了]
我[那你是怎么当上大学教授的]
秦何师[其实我的大学也是英岛大学,一天校长说让我回母校一趟,不知道校长为什么知道我这个平平淡淡的学生,还亲自打电话来]
我[这些事真是太复杂了]
秦何师[我问校长,为什么会请我这种残疾的人来当老师呢,那时知道我症状的人并不多,校长是一个,周钟呜是一个,还有一些特殊的人。校长看了我一会没有说话,批准了我的辞职申请]
我[你和周钟鸣告别了吗?]
秦何师[哈,纯属忘了,也许是因为他以为我生气了,才一直在委托的吧]
艾克[他为什么因为你生气了]
艾克好像总能问些关键的问题打破沉默,然后就没声音了
秦何师[可能是以为我知道了真相]
我[真相? ]
秦何师[后来校长给我寄了封信,你知道为什么那家长知道那人是神经病吗]
我[对啊,他们为什么知道,难道…]
秦何师[嗯,他们不喜欢不自闭的周钟鸣,他为什么自闭,都是他们逼得,他们认为他的变化是我的错,他们决定给我些惩罚,而那孩子知道这些选择替我挡下那可笑的罚]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是安慰,还是沉默,只感觉突然看不懂这位朋友了
秦何师[有些压抑呢]
他轻声的说着
我[是啊]
我轻声的回着
秦何师[校长也在信中给了我答案,我的才华放错了时代]
我[这就是他记得你的原因? ]
秦何师[已经这么晚了,要去天台吹吹风嘛]
他在刻意逃避这个话题
我[好啊]
我认为这是秦何师这些年第一次走出家门,他带我来到天台,整个过程没有人打破沉默,就连艾克也没再问那些关键的问题
有风吹过了
我微眯起眼睛,感受这夜间的凉风。秦何师趴在了栏杆上
我[你喜欢吹风吗,我很喜欢吹风]
他好像没有听到,我叫了他一声,没有反应,好吧,那我自己说
我[我喜欢吹风的感觉,就好像能把一切烦恼都吹走 ]
我[但好像吹不走呢]
我[我记得曾经去过的草原,一片绿油油,风吹着草,很美]
我[很想再看遍,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再也看不了了]
我[我不喜欢闷热的风]
一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是金属与金属摩擦的声音
我[秦何师!快起来!你那的栏杆松动了! ]
他依旧像没听到,就那样没有太多动作,也不华丽垂直地坠下去了
艾克坐在旁边没有松动的栏杆上,与我在天台上看着下坠的他
艾克[看呐,明明什么都没做,就那样意外地毫无目的的死掉了]

秦何师,如何为师,竟然在梦里忘掉了自己

随之眼前的情景越来越明亮,更多的色彩冲进了我的视野
红,是一摊血的颜色
橙、黄,是太阳酒下光辉罩在城市上
绿,是我那永远起不来的身体上仅保留的颜色,以及我即将远去的灵魂

真想再去一次草原
《白茫茫的梦世界》

以死亡开篇,引死亡收声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——漆木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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