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一梦
我只觉得眼前一片黑,这感觉好熟悉,仿佛我经历过,有种经历了很多次的感觉。
一阵晃动后,我冷静下来了,那阵震动还伴随着嗡嗡声,我想是什么警报声吧。但这警报声也好熟悉,奇怪,我生活的地方常发生意外吗。
脑袋,好难受。我好像要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。
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,好凉。空气好凉,我知道这样描述不对,但我不知道该怎样描述这种感觉。震动停止了,很快又开始震动起来了。我想我要是还没有去找震动的源泉,它可能不会真正的停下。
一丝光线照进了我的眼睛,就在这一瞬间后我闭上眼睛继续摸索着。我有预感,就算我现在醒来也会被骂,还不如再......再稍微睡会吧。
虐待(丧疯医院)
一名少女站在一家便利店前,她已经站了二十分钟了,那啥,你别想她是不敢进去,她只是在想买什么味的...(扶额),她动了
“欢迎光临”阿婆
“那东西是叫泡面吗...”少女
“啊,是的,小姑凉,想要什么口味的跟婆婆说,婆婆帮你拿”阿婆
阿婆微笑地看着这个从进来就一直低头的孩子,她似乎陷入了沉思
南窗勿語
大雨,写字楼,天台。
一个人在雨中打伞本是常事,可在天台打伞避雨,精神就显得有些问题。
“司柠啊,你可真是我的好知己呢……男子打着伞,一手扶着天台的栏杆上,一手在嘴边浅笑。
男子笑着笑着歪了下头,又歪了回来,这样来回几次停了下来,他又笑到,只是这次是无声的大笑,笑到癫狂,笑到抽搐。男子垂眸,收起了伞,又任由雨水击打在身上。
若能白头偕老
水流哗啦哗啦的响着,一切又是静极了,那流动的忘川河浇灌着遍地鲜红的曼珠沙华,相传这叫曼珠沙华的彼岸花是死亡的象征,但还有一种白色的彼岸花则是代表着新生,只是这里已经好久未开过那代表着新生的花了。
庄慧旼和孟婆已对视许久,直至最后,孟婆叹了口气撇开了目光。“孩子,你真的不打算喝下这碗孟婆汤吗。”孟婆平淡的说,语气中隐约有了丝不耐烦,她已经在黄泉呆了很多年头了,多的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。同时她也见过太多为情所扰,为情所困的人了。